裴忌很a鸭.

周彦辰‖李易峰‖薛洋‖秦子墨‖木子洋‖awaken‖江澄‖傅菁‖范丞丞‖岩罗瑶墨泊秦淮皇权富贵咩喋szd.

『宋薛‖盼君终得见』


宋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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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
已经是距离晓星尘自刎第八年了,也是宋岚被薛洋炼成凶尸的第八年,也是……宋岚喜欢薛洋的,第几年呢。
宋岚大概从很多年以前就开始有这种情愫了,什么时候呢,是哪年中秋的时候薛洋一个坐在院子里疯了似的流眼泪一个劲把酒往自己嘴里灌,后来还整个人巴在自己身上哭的时候?还是哪一次冬天雨夹雪的时候屋顶又漏了薛洋扑到晓星尘身上用身体为他挡着这天灾自己终是看不下去去把薛洋拉起来可薛洋竟发高烧拽着自己衣角不松的时候?还是什么时候,宋岚忘了,宋岚想薛洋肯定也记不得了,毕竟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薛洋心里就只有晓星尘一个人,自始至终,即使自己八年的陪伴,甚至再陪他一百年甚至更久,那人眼里或许会有自己,可心里仍是满满的晓星尘。
久而久之,宋岚也就释怀了,反正早就知道结局的不是么,自己恨薛洋么?当然恨,怎么会不恨,而且还是内种恨到骨子里的内种恨。可有用么?自己爱薛洋更是爱到骨髓里,爱到内种自己竟然可以容忍甚至刻意去忘记薛洋曾经犯下的种种,皆是因为自己心悦薛洋。时隔多年,宋岚还记得薛洋穿上晓星尘雪白的道服覆上白绫背上霜华的前一天晚上。薛洋已经很久没休息了,几天的精力仿佛都在准备着第二天的背水一战。夜幕升起薛洋突然来了精神,拎着不知从哪来的酒兴致高涨的拉着自己到院子里,薛洋酒量不好,不下几口就醉了,可还是老喝酒,喝酒能忘记那些伤痛么?当然不能,只是能让人逃避那些伤痛而已。自己虽然是个道士,可就是酒量好,也不知怎的。月亮特别圆,夜色迷迷,自己在那金黄的圆月里看到了薛洋。薛洋那晚真是可以说是完全黏着自己的,一直拉着自己衣角,不肯回房,口中还一直嘟囔着道长道长,也不知道是在叫自己还是叫晓星尘,定是晓星尘吧,怎么会是自己呢。鬼使神差的,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自己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可就是恼。
宋岚发狠似得咬上了薛洋的唇,唇齿交合一股甜甜的糖味溢入宋岚口中,“唔”薛洋吃痛的低吟一声“道长”道长道长,晓星尘晓星尘,又他妈的是晓星尘。宋岚也顾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了,将唇移到薛洋耳垂边含住他的耳垂咬着耳朵问薛洋叫谁。“道……道长”薛洋的声音一直是甜腻的,这个宋岚当然知道,可现在的薛洋甜腻的声音染上了带着情欲的软糯,而这样的薛洋,是因为宋岚,因为自己,是因为自己,这样的认知充斥着自己整个大脑,宋岚手指扣上薛洋后脑勺,又一遍问“叫谁,好好回答”说着咬了一口薛洋被吻的殷红的唇。薛洋又一阵吃痛,这下宋岚可是没留情的咬的,薛洋这才眯了眯眼“宋岚啊。”是宋岚啊,不是道长。薛洋是醉了可还有一丝刻在脑中的意识,只想要晓星尘。下一秒薛洋便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耳边响起宋岚冰冷的声音“失态了抱歉。”薛洋抬头看了看宋岚,宋岚脸上的表情薛洋看不到,可语气的冰冷令薛洋一阵委屈,薛洋站起来可醉酒的头晕又令薛洋作势要倒下去,薛洋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又被人给捞了上来。
“我错了”薛洋终于可以看清楚宋岚的表情了,可是那表情薛洋描述不出来,看着是很生气,可又不像生气,是悲伤吗?可却没有半分悲伤,明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黑衣道长的模样啊。薛洋是真醉了,这哪是薛洋呢?薛洋会说我错了吗?不会,薛洋会像个孩子一样嘟起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吗?不可能。薛洋……他会可怜兮兮的拽着宋岚袖子想要宋岚理理自己吗?是不会,可薛洋就是做出来了。宋岚真是没奢望过薛洋口中能出现自己的名字,可他妈的今晚好像都成真了。
“宋岚~岚岚~我错了还不成嘛~理理我嘛~……”就一次吧,宋岚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好像在下什么重要的决定。宋岚低下头去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本以为薛洋知道是自己以后会推开,可薛洋没有,还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颈。渍渍的水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无比清晰,两人体温越升越高。直到后来宋岚的手解开了薛洋的腰带,移到薛洋衣服里玩弄那两粒红豆……

以为我会开车么,不存在的,刹车真刺激。

宋岚不知道原来一个凶尸也会像正常男人一样有欲望,可薛洋准备的那么多不就是为了第二天么。世上绝对没有圣人能没有私欲完全为旁人着想,可世上有痴人就比如宋岚这样明明肯定薛洋准备那么多就是为了晓星尘的事可还是不想令薛洋那么多天的努力就因为这一晚功亏一篑。
那晚就要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宋岚把薛洋轻轻放到了床上,从薛洋额头开始把薛洋亲了个遍,薛洋嘴里还不要命的嘟囔着宋岚的名字,终于不是道长了,终于不是晓星尘了。那晚宋岚将冷水一盆一盆的往自己身上浇,最后也没有进屋而是在院中靠着刚刚薛洋靠过的那棵树睡着了。
即使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自己盼了那么久的东西,终于在这怕是最后一天的时候得到不是么,还求什么呢。
其实那晚宋岚做了自己不论是人还是凶尸的第一个春梦,对象是薛洋。
-盼君终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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